“是……是公爹让我怀孕……好舒服……肚子里面要破了……呜……”黝黑结实的身躯在纤细的双儿身上起起伏伏,子宫被鞭挞了数百下后郝徍终于承受不住了,迷离着眼,嘴里胡乱地淫叫:“嗯啊……公爹……大鸡巴好厉害……要到了~~哈啊~~~”

        小美人眼睛都要翻过去的痴痴媚态令老农异常振奋,猛地提枪冲刺:“给你,都给你!”

        抵着胎膜的马眼大张,劈头盖脸地将精水浇注在郝徍怀孕的宫腔。很快三个多月大的孕囊便整个浸泡在温热腥臊的白浊里。

        郝徍失神地抱紧在体内肆意喷精的男人,圈着腰的双足绷得笔直,浑身打着颤享受着灭顶的欢愉。

        湿润眼眸倒映出老农意犹未尽的脸,还没等高潮结束,埋在阴道里的鸡巴就又卷土重来,继续叩击着软乎乎的胎膜。

        念着小美人大着肚子,老农没变换姿势,支起身挽着腰上细白长腿便又接着在甘沃的肉腔里打起桩来。

        也不知道男人都喝醉了还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嘿咻嘿咻地做了好几次,不知过了多久才在小双儿精疲力尽的时候射出了最后一泡精水。

        郝徍被迫高潮了数回,不停收缩的宫腔和鸡巴的冲撞终于吵醒了腹中的胎儿。在他最后一次登上顶峰的时候,子宫里的宝宝小小地蹬了一脚,翻了个身表达自己的不满。“呀!”郝徍瞪大眼睛惊叫一声,看向小腹。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胎动,真真切切有了自己腹中正孕育着一个生命的实感。他迷茫地轻抚着乳肚喃喃:“动了……宝宝……在踢我……”

        老农准备睡了,怕压到郝徍肚子就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身上,嘟囔道:“踢的好!有劲……呼……”鸡巴还插在湿乎乎的子宫里就打起了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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