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为他难过？”
女人就在她耳边轻声问着，语气不算很凶，但宁芷珺还是觉得这个女人在发怒。
宁芷珺不知道该点头应下，还是该摇头否决，她快要被吓到无法思考了，甚至希望自己能和第一次进入副本时那样，被鬼怪突脸吓到的时候，她能直接昏死过去。
清醒状态下面对这样一个可怕的女人，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煎熬了。
她宁愿直接昏过去，然后直接不省人事，那样至少能死得痛快一点。
“回答我。你在为他难过吗？”
“告诉我答案！我要你的回答！”
“看着我！你要好好看着我！你只能看着我！”
宁芷珺哭腔都冒出来，“我，我害怕。”
“害怕？”许商冷静下来，她歪了歪脑袋，她在思考，又或者是在困惑。
她沉默了一会儿，在她沉默的时候，宁芷珺大气不敢出，只能保持被许商怼到墙上和她直视的状态。
一旁的常溢还没有弄清楚状况，他也不敢随便开口，所以他在忍着痛观望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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