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在还苏大伯掏空家底借钱给他为女儿治腿的情,苏大伯在偿还这些年苏父陆陆续续接济他的情。

        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但小辈们不懂这些,只知道自家里被堂亲占了便宜,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这怨气也就越来越大了。

        第二天,苏夏起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了大伯一家的影子。

        苏母来到她的身边,抱了抱她,“儿啊,你委屈了。”

        苏母眼眶还是红的,看来昨天晚上又哭了许久。

        苏夏早已经不觉得委屈了,她能自己反抗那些人,也能报复回惩苏雅雅,再加上昨天晚上许商还安慰过她了,苏夏早就不难过了。

        可猛地被妈妈抱在怀里安抚,苏夏心底那个被藏起来的小姑娘仿佛又出现了,她委屈的在妈妈怀里蹭了蹭,“妈。”

        那时候她才七八岁,过年的时候,苏雅雅点了个鞭炮放到自己的口袋里,等大人们都来了以后,苏雅雅哭着告诉所有人,是苏夏用鞭炮炸她。

        所有人都不相信苏夏的话,一直都是乖孩子的苏夏,在那一年成了大人们口中不懂事的调皮孩子。

        中午家里很安静,吃饭的时候,苏父只是不停的让苏夏多吃一点,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这些年受过的不公和折磨都抹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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