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浮摇头,“没有。不过事情倒是有,许小姐都能摆平,根本用不上我。”
“哦?这话怎么说?”
赵浮把知道的那些事都说了,然后还说:“爹,许小姐自己也能过得很好。不需要跟我联姻寻求咱家的庇护。而且这时候联姻,咱家没什么坏心思。外人可不难免觉得。搞不好要说赵家吃绝户呢。”
“混账东西。胡说什么?”
“爹。我是说实话,我在那边听到不少人私底下嘀咕着呢。既然许小姐自己能立起来,她又有主意,我们何苦非要联姻呢?我们彼此又不喜欢。”
“这是喜不喜欢的事吗?你们的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早就定下的。”
“现在都新时代了,许小姐是留洋回来的。她才不管你们这些老古董呢。而且……我也不管。爹,我决定了,国府那边我不打算去任职。”
“你又闹什么幺蛾子?”
“我要去陕地。”
“那地方穷得掉不出一块金子,你去做什么?去吃苦受罪?去”
“我跟你说不通,反正我要去。你让我去也好,你不让我去,我跑也会跑去的。跟您说一声,是怕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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