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许商语调微微上扬,看着温苒这一副不甘心又乖乖认命的样子,她真是喜欢极了。

        清冷高傲的神君,在她这里就该如此才对。

        “因为……温苒即便是被信息素失控折磨到去剜了腺体,也不会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来碰我的。”

        灵溪蹙眉,但她觉得许商说得也很正确,她的这一缕神识,确实是乖巧得让人有些头疼。

        明明爱人就躺在自己面前,她宁愿花重金去研究那些抑制剂,宁愿让自己一遍又一遍经历信息素失控的折磨,也放不下心里的束缚,去向爱人求取。

        许商还有一件事没说,那就是……如果不是灵溪的话,她本该还要躺十几年的,又怎么会这么快就醒过来呢?

        许商的手绕到了她的身后,她语气突然发重,“尾巴呢?”

        她指尖在那一块轻轻打着旋,直到灵溪不受控制的露出了尾巴和毛茸茸的耳朵,许商才满意地重新露出笑容。

        她的手握了上去,尾巴也变得湿漉漉起来。

        许商将她抱在怀里,灵溪双手贴在了许商的后背上,她感受着掌心下魂体上的剑伤,心中又涌现了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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