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皎皎则面露惊喜，“有作用了。”
“嗯。”许商咬紧牙关，这玩意儿怎么比筑基还疼？
【因为筑基是提纯，而这是淬炼。当然不一样了。】
提纯的痛苦怎么也比不上淬炼啊，两种晋级的方式都不一样。
然而下一秒，许商感觉自己身体出现了一种巨大的变化，她的力量在变得强大，在强大到一个顶峰的时候，她徒然无力起来。
“刚刚的变化就是你未来的力量，只是现在你还无法使用。”
必须等人类彻底融入深海，融入美人鱼一族，才能解除这个封印，才能让人类拥有她们美人鱼的力量。
“嗯。我知道了，不用担心。”
沐皎皎点头，紧紧握住许商的手，“我不担心，你是不是很疼？”
她不知道有多疼，她从小只在族中的典籍里看到过一些记载片段。
据说比被猎食撕裂的感觉还要疼上千百倍，甚至有人在这个过程中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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