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舅舅。”宋曲柔感觉心情好了许多,脸上洋溢着这年纪无忧无虑的笑容。

        丝毫看不出她昨天晚上陷入梦魇中,苦苦挣扎了大半夜。

        用过早餐以后,宋曲柔来到舅舅身边坐下,“今天不用出去吗?”

        “事情都办好了。那个孩子的事也查清楚了。”

        宋曲柔好奇:“是怎么回事?”

        “那孩子本来想在顶楼吹吹风,结果跑出来一只野猫,他受了惊坠楼。”宋睿白唏嘘,“不要过多接触那些民俗异闻,千百年传下来的东西,洗脑能力非同小可。不是常人能够抵抗的,就连我……我现在还在好奇神婆为什么让我的沙漏停止,很想要一探究竟。这就是我按照他们套路走下去的第一步。”

        “就像是玩笔仙那样,打个比方说,有请笔仙的仪式,还要有一个送笔仙的仪式。这就是一个催眠和解除催眠的过程。如果只有前者,没有后者,那么这个负能量会持续附着在一个人身上,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加大,最后人在长期心神恍惚的情况下,出事是必然的。”

        宋曲柔点了点头,“你说的是,我差点就陷进去了。”

        宋睿白笑了笑,“以后别瞎玩,有那个功夫去谈个恋爱多好?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都大学了,可以谈了。”

        “舅舅,你有点过多开放了。”宋曲柔没想到舅舅会问她性取向的问题。

        宋睿白抬手揉了揉外甥女的脑袋,“我一手把你拉扯大,自然希望你幸福。虽说国内的还不待见这种感情,但是没关系……只要你能幸福快乐,舅舅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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