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不愿意回家见一见家里人,我以为是她有压力,其实也是不够相信我,不够相信那段感情。”
沈伯轶早年的时候不明白晋轻舟为什么总是逃避。
现在时过境迁,他也不再是青涩的少年,总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他没有守护好她年少的怯懦和不自信,她也没有相信他会坚定地选择她。
沈伯轶拿起一杯香槟,澄澈的液体在他修长的手指尖来回晃动,荡漾出诱人的光泽。
“不用担心我,我知道我该做什么。”
“好,大哥早点回来。”
挂上电话,沈伯轶的目光落在海浪上,他饮尽杯中酒。
沈伯轶轻轻自嘲道:“退潮了。”
他们也回不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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