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前有过一个孩子,嗯,对,是有一个孩子。”
沈伯轶放在车门上的手一下收了回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晋轻舟。
“你说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
“几年前,你生日的时候。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宝宝离开了我,作为没有保护好宝宝的惩罚,我这辈子都只有那一个宝宝了,很公平。”
这算什么公平?
“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这些事情你一个人承担,你觉得很有意思吗?”
沈伯轶动了怒,但更多的还是愧疚和心疼。
他这些年,什么都不知道!
晋轻舟有些苍白地笑了笑。
“是我的问题,可是我很害怕,其实沈家那个小姐来找我,只是我离开的一个借口。”
那个时候全世界的人都在让晋轻舟离开沈伯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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