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
然而此话实在过于唐突,景晨都不知为何心头第一反应会是这样矫揉造作的话。她顿了顿,斟酌着开口:“我之前答应过你,不会让你成奴籍。回府后我便遣了少征和笄女前来,让他们同鸨母交涉。少征行事有道,几不会出差错的。”
雨声又起,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遮盖住了许多声响。
景晨并未听见萧韶的回答,只看到她嘴巴微动。她的五感优于常人,按理说不会听不清,但现下她的的确确是不知道萧韶在说什么,无奈,她微微垂头,靠近萧韶,试图听清她在说什么。
她这样靠近,倒是让她真切地看清了萧韶面上的掌印。
掌印中竟还有一处不甚明显的小口子,隐隐泛着血迹。
看着她面上的小口子,景晨眉头皱得更紧,她略有些冰凉的手指堪堪落在上面,眼眸上抬,看向萧韶。
萧韶从未有过当下的这股情绪,自从来了燕国,她便已经做足了所有准备,受委屈也好,被羞辱也好,都是在她的预想之中的。她以为她可以承受得住的,事实上,她的确可以。
可不知为何,现下,看到景晨满目中都是自己的身影,知晓她在担忧自己的这一刻。
她很想哭。
然而此刻不能哭,不该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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