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毓桓看似不在意景晨的举动,见她唇角微微勾起,便知晓她并无大碍。然而这双手血淋淋的,看着还是有些许吓人,言道:“你啊。小时候就偏生要与我们争个高低,怎的都加了冠袭了爵这些时日了,还是这副模样?”
小时争个高低?
在记忆里,幼时她与段毓桓几次比试,段毓桓可都是难以望其项背的,怎么到了这时就变成了争个高低了呢?
她轻轻地笑着,算是应下段毓桓的说教。
御医来的算是快,景晨对自己手上的伤心中有数,不过是皮外伤,就连筋骨半分都没有碰到。她伸着手让御医给自己包扎。
“安庆过来。”站在一旁的段毓桓忽地朗声道。
随着他的声音,景晨这才将目光分给了点场内一身胡服的女子身上。
安庆公主,先王幼女,因母妃身份卑微,生长在南宫,无人问津。若非是段毓桓继位后,封她安庆公主,她这个先王的幼女,到现在都还不会有封号。
对待可怜的小姑娘,景晨到底还是心软些的。
安庆公主同启泰走到二人面前,启泰下跪。
“臣,大司马晨拜见公主。”景晨稍稍退开半步,向安庆公主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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