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毓桓初见晨时,晨才四岁。身形娇小可爱,小短腿跟在晏哥哥身后,不住地用稚童的声音叫着:“晏哥哥等我~”。
幼时的晨眼眸时而柔和而灵动,时而狡黠透着坏心思,当真是可爱至极。而自从齐王妃故去,司马府走水后,他便也没有看到晨弟明媚的模样了。她戴上了这幅白玉面具,将自己的面容完全地遮掩住,好似只要将面上的疤痕遮挡住,便无人知晓她容貌已毁之事。
重重地叹息一声,段毓桓也不再此事上纠缠。
转头看到身后怯生生的安庆,眉头一蹙,申斥的话眼看就要说出口。
“王上!”景晨察觉到段毓桓要训斥安庆公主,连忙开口,她顿了顿,说,“若是公主殿下喜欢骑射的话,晨可略尽绵薄之力。”
如此甚好。就算不能嫁给司马晨,能够和她交好也是极好的。
段毓桓自是含笑应下,他看了眼景晨,又回首看了眼怯生生的安庆,笑着说道:“安庆,过来。”
安庆走到二人中间,她先是看了眼王兄段毓桓,又看了两眼消瘦的大司马大将军,最后竟垂下了头。
此举确实没有王室子女的风度。
“安庆,这是你晨哥哥。日后你若想要学骑射,可唤晨进宫,亦可出宫寻他,可好?”段毓桓声音温和,眼眸中却毫无温度。显然,他对安庆方才的表现并不满意。
可以出宫?
安庆眼眸登时一亮,她又看了看王兄,见他不似作假,连忙福了福身子,低声回道:“诺。谢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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