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术?”长安回首看着身后的树木,出声询问道。
景晨站在前方,脸上的面具将她的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但露出的薄唇与白皙的脖颈,无一不彰显着她容貌的上乘。她听到长安这样问,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回道:“从司龄那里学来的皮毛。哦,司龄就是司渂的师父,先大司命。”
司龄的身份长安还是知晓一些的,晨间在雾灵山的祠堂里,她看到了司龄的牌位。
“这阵并不玄妙,估计也就只能抵挡绣衣使者一阵子,也或许他们会选择直接飞上屋檐勘探。”此刻日头已经高悬于天际,在盛夏之日这样的日头照耀在身上,哪怕是身处北方的燕京,依旧是有些难耐的。景晨抬眸,看着天边耀眼的太阳,冷冷地说道。
“无妨。”长安清楚,以景晨对北燕段毓桓的熟悉程度,绣衣使者的监视并非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或者说,今日她和她的每一步相处,被监视都是在她的计划之中的。
她缓步走入厅内,看到还算是典雅的内堂。
景晨跟在长安的身后,同样走了进来,二人一起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发。她看着长安,因为她的身形本就比一般的女子高大些许,这件衣服穿在长安的身上,也并不合身,但即便是如此,长安穿着也是那样的好看,有种不同于她穿着的好看。
长安瞧了眼景晨看着自己的目光,她缓缓地摘下了晨起用来束发的玉冠。墨色的长发散落,间或有几缕发丝落在她仿佛白瓷一般的脖颈之上,而随着她咽动的动作更是带起了喉间的滑动。
景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长安。
“将军如此目光,像极了登徒子。”就在景晨愣愣地看着长安的时候,恍惚中她迎上了一双沉静的眼眸。@无限好文,*尽在
长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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