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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国近月来朝堂所有异动,事无巨细一一回禀。”若是当真如她所想,那女子来燕目的定不单纯,司马晨打起精神,“另,传信少商,严密监视此女,稍有异动,格杀勿论!”

        几人讶然,少角少征眼神交汇,俯首唱喏告退。

        待人离去后,司马晨垂首,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

        无人知晓,她的身子已经虚空到了何种地步。就是短短几里路程,她的心口就宛若刀绞一般。跌跌撞撞地往床铺走去,每走一步,心口就愈发疼痛难忍,等到她走到床铺时,额头与脖颈已满是冷汗。

        掀开被子,司马晨颤抖着手,脱了外衣,躺了进去。她的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右手更是紧紧地捂着疼痛难忍的心口,怕让外面的人听到,她将头埋进了细软的枕头中,只有细琐的呻/吟传了出来。

        若是此刻有旁人,定然能看到她面上的白玉面具,散发着阵阵微光,上书的符文更是逐渐明显。

        司马晨却无力想那些,此等苦痛,她每月便要经历一次,近年来临近月中更是难忍。

        她早已经习惯了,合该习惯了的。

        半晌后,疼痛稍减,她的思路再次落回长安身上。

        但求那女子行事谨慎些,莫要在没见面时就死在自己的暗卫刀下。

        她对楚国公主,可甚是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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