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哪怕时间回溯和本能削减了一部分痛楚,记忆都在脑海里大声呼叫。

        【不要再尝试这种方法了,它一定会突破身体的耐受极限的!】

        如果有人想要献祭一整个城市,还伤害了我妹妹的话,我希望ta至少能付出如此的代价。

        零没有离开,她跟着陈晓嫒一起走向楼梯,又在楼梯前一起停下。

        “我现在才想起来……”少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住在二楼,但是、但是我应该不住在二楼才对。”

        在“杀死”晓彤以后,一段和“现实”互斥的记忆流入大脑。

        在另一段记忆里,母亲的卧室非常大,高度也很高,一间卧室占据了两个楼层,很有存在感。

        而在“现实”中,母亲的卧室仅仅是一楼厨房边的小房间,位置和晓彤的卧室对称。

        这是不对的,可她说不出哪里不对。

        因为我也是祭品的一部分,所以我的记忆也经过处理吗?

        陈晓嫒从电视柜里拿出打火机,一步步走向通往母亲卧室的狭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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