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喻见不懂,甚至攥着手心,小心而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以为是一样的。

        现在想来那些话真是漏洞百出。

        那原本就是她的家,何来当自己家一样。

        刘女士对喻简管束极严,从言行举止到吃穿用度,事无巨细。

        有一回喻简觉得栗色卷发好看,染完头发回家后刘女士大动肝火。

        隔天,喻见漂染了头发,选了个通透的粉色,染完忐忑而又期待的回去,刘女士笑着夸她好看,还说以后可以试试其他颜色。

        从那以后,她隐隐觉得有什么是不一样的。

        想到曾经为引起刘女士关心做过的蠢事,喻见抬手戳戳唇边的梨涡,慢慢诶一声。

        隔了好一会,喻见对着圆镜中粉色头发的姑娘轻轻说了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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