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梒江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他觉得自己比起周遭那一帮,竟然勉强算个人。

        照他的性子,一贯是怎么开心怎么来,他真想开心,喻见这会该哭了。他本来不想放过喻见,但偏偏她这么一折腾,他发现他对喻见是真生不起来什么气。

        在喻见看不见的角度,周梒江眼底的疯劲一闪而逝,眼尾轻勾起又落下,他五指收拢,像掐着喻见脖颈,在她耳边缓缓说:“你自己说的。”

        抱到了人,心也就落到了实处,喻见泛起了困,她蹭蹭挨挨着周梒江的腰腹,小小声咕哝:“俞俞,我好困啊。”

        再一次,喻见混进了周梒江家里。

        隔天,说着要多哄哄男朋友的没良心一觉睡到快中午。

        醒来后,喻见发懵,这是她近两年漫长时光里,睡得最满足最饱的一觉,再没有破他妈数学题目跟狗似的撵在她后面。

        迷迷糊糊洗漱后,喻见拧开卧室门,刚踏出去,又折回,她一手拖过床尾的小狐狸书包,晃晃悠悠地往楼下荡。

        楼下,客厅。

        周梒江臭着脸坐在沙发上,手机锁屏摁亮又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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