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她岂不是危险了?
宋璇这么一想,心中更警惕了。
她再次试探:“拿回酒壶?难道那酒壶是你的东西?”
“没错,那只酒壶乃是我送给司芳华的定情信物。
我这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喝酒,司芳华又会酿酒。
所以我把心爱的酒壶送给了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喝到她亲手酿造的灵酒。
谁知,竟然是天意弄人。那次一别,就成了永诀。”
老人说到这里,浑身都是萧索之意。
还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水滴。
宋璇听得都有些同情他了,但还是警惕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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