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没跟你说过吧,我其实不是被那种会弹吉他的歌手x1引而弹吉他的,我小时候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司冉学长放轻声音道,像是回忆起记忆里最柔软也最深沉的那块区域,「我很常被欺负,甚至很多次我被处罚,只是因为我被b着帮别人背黑锅。」
「??那天我被处罚,要从图书馆搬一整箱童书回教室,那时候的校园对我来说大的不像话,走廊长的看不见尽头,我搬着那箱书独自一人走了好久好久,整只手都像烧起来一样痛。在经过草皮的时候我跌倒了,周围的人经过我,但他们甚至没有一个人愿意扶我起来,」司冉学长继续道,我的脑中想像起一位小男孩吃力的搬着甚至连国高中生都会搬的有些吃力的书,就这麽跌在草地的正中央,而没有任何人伸出援手。
「那时候,只有他来帮我把书放回箱子里,再陪我把书搬回教室。」司冉学长瞥了瞥别处,微微笑道。就好像在那一刻,这一切都只是段再平常不过的记忆,没有痛楚,也没有悔恨,「我当时特别Ai哭,所以哭得很伤心,但他什麽都没有说,没有像别人一样嘲笑我或忽视我,只是拉着我走到溜滑梯上,弹他手里那把小吉他给我听。」
——就好像在那一刻,他愿意卸下心房,卸下平日的所有刻在X格里的冷淡,对一个认识甚至不到半年的学弟,展示着自己孤身守了好几年的秘密。
「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就很喜欢吉他,喜欢那种治癒人心的感觉??我也尝试找过那个帮助我的人是谁,但只记得他的名字有个千字,也知道他在那家吉他教室上课,但当我真正进去上课後,他似乎就离开那里了。」
我在司冉学长停下说话声时回过神,他依旧释怀的微笑着,我心头一震,一面忖着眼前的男子还是笑起来好看得多——虽然平常的样子也已经远高於一般水平——一面迟疑的开口,「所以学长觉得??我是那个曾经帮助过你的人?」
司冉学长回望我,深邃杏眸内掺和着犹豫与认真,好一会後他才冷下脸叹了口气,再度恢复平日那副我熟悉的模样,「大概是我误认了吧,抱歉跟你说了这麽多,别太放心上??睡吧,晚安。」
不给我继续提问的时间,司冉学长伸手关了灯,有些自责的背对着我躺下。我也换回原本平躺的姿势,原本因为表演而浓重的睡意在听完方才的一段过往後完全消逝,我面对帐篷昏暗的屋顶吁了口气,脑中的风暴却越发增强。或许我只是出於好奇而紧抓这个思绪不放,又或许只是我的心开始控制不住的关注、在意那个打从升高中开始,便一直不小心遇上的学长。
——就好像一张张四散的谱面,我全然不知道上面的旋律,却用尽心思想将它们重新排列,而这一切只是出於好奇、出於在意。
深夜的帐篷内静谧安稳,我的内心却像那堆飞扬凌乱的乐谱胡乱摆在钢琴上弹奏出的旋律一样,一面企图能找出什麽蛛丝马迹,却又一面面临着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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