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侍卫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江云暖道:“你先去府中借一匹快马,告诉容夫人,就说我要求你这么做的,然后……”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根本没来得及带纸,也没有笔墨。

        传口信怕是对方根本不会在意,既然如此……

        江云暖抬起右手,直接解开了一直缠绕在自己左手腕上的那白色袖布。

        然后咬破手指,等待殷红血液流出来,她用手指一笔一画的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写完风干,她把袖子叠好系上,然后交给了对方。

        “将这个送过去,王爷一定会收的,你什么都话都不用说。”

        渝亲王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自己的袖子。

        所以,一定会知道这是她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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