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争不知何时醒来,悄无声息地走至了他身后。他只看一眼便明白了当下的情形,无言一阵,轻声说:“我来?”
剥皮烂肉的折磨,世间少有几人几人能受的住,何况是个不满八岁的孩子。小梨花安静看他,徐忘云垂眸与她对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他摸上小梨花的头,摸过她头上已经褪色的红绳,小声道:“好。”
沈争理解,不再多言。小梨花笑了,对他做口型道:会疼吗?
“……不疼。”徐忘云艰涩拔出了剑,“一点也不疼。”
她只对他笑,徐忘云说:“对不起。”
“没能带你回家。”
小梨花摇了摇头,看着他,做口型道,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甜饼吃。
剑刃划过她脆弱纤细的脖子,小梨花的头颅了无声息的垂下去,双目安详地阖着,走得尚算平静。
破庙中,面前破旧残缺的菩萨像低垂着眼,沉默俯视他们。徐忘云不动了,鲜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地上,他便这么垂着头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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