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对。”
“是平碾,不要翻。”
徐忘云应了声,手下药臼变了方向,陈簪青瞧了片刻,像是满意了,夸了句:“你悟性不错。”
“多谢。”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性子,聊过两句气氛便又沉默下来。好在二人皆喜静,倒是谁也不觉得尴尬,陈簪青百无聊赖地看了会天,又对他说:“他既是个疯子,你做什么又要一直跟着他?”
徐忘云已经习惯了她如此口不择言,只是无奈道:“不要这样说他。”
“为何?”
“不好。”
“哪里不好?”陈簪青来了兴趣,“他有疯病是事实,如何不对?”
徐忘云只说:“叫他听见,会伤心。”
不通人情,性情古怪的陈簪青笑了,“你这话说得真是怪。这事难不成他自己不知道?我自己是早晚要死的,那莫非旁人每骂我一句去死,我每次还真得伤心一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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