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徐忘云出了屋子。
他关上门,半天站着没动,过了会,又忽然蹲了下去,脑袋埋在了膝盖上,再站起来时,神色便恢复如初了。
早有预料,罪魁祸首陈簪青耍猴似的瞧了他一会,幸灾乐祸道:“怎么了?”
徐忘云表情尚算平静,“没事。”
“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徐忘云说:“我表情有哪里不对?”
“哦,这个其实没有。”陈簪青缺德道:“只是你反应实在太好玩了,让我很难忍住不笑啊。”
徐忘云明白过来了,“你知道。”
“徐公子。”陈簪青古怪地拉长了调子,“我是大夫。”
“……”
说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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