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万笑了下：“一般般，我只在想你漱口没？”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看低人！
祁悦良换了一面继续埋头亲，就像嗦奶茶一样，在殷万的脖子锁骨上，嗦了又嗦，祁悦良惊奇地发现，殷万苍白的肌肤上居然被他嗦出了红印。
祁悦良有些迟疑：“疼吗？”
“不疼。”
祁悦良摸着那些印子，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身上不会也有吧？”
“没有，我吻得很轻。”殷万说。
祁悦良这才放下心，接着又特别挫败，他也是有样学样，模仿着殷万做的一切，可殷万稳如泰山，没有一点反应。
“为什么效果不一样？”祁悦良撇着嘴，殷万没有成他想象中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玩！
殷万问：“你说的是什么效果？”
祁悦良委屈巴巴地说：“为什么我亲你的时候，你反应平平？感觉我就像在亲一块木头，你难道不会心里慌张，手足无措，不知道眼睛该看哪里吗？”
殷万摇摇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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