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是小国出身,也不强大,但作为救命恩人,也算勉强配得上阿蒂尔·兰波。

        唐栗半个月的舞蹈没有白学白练,他本就体术极佳,肢体控制能力强,有了解他的阿蒂尔·兰波带着,学习起来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他学得不错,在舞会上不能说惊艳四座,至少顺顺利利跳下来,没有出现错误。

        只是高跟鞋实在难受,裙子又重,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起舞的时候旋转起来,裙摆飞舞,如花一般热烈绽放,很漂亮,也确实很不好掌控。

        再一次佩服那些脚踩十八厘米细跟恨天高,穿着大裙子,仍能整场舞会全程跳下来还不嫌累的女士们。

        勉强跳过两支舞就不愿意继续留在舞池了,他宁愿坐着当壁花先生。

        阿蒂尔·兰波一直陪在他身边,茯苓糕猫猫温顺地窝在夏尔·波德莱尔的怀里,被一下一下的顺毛,不敢动。

        现场一派笙歌鼎沸、花天锦地的热闹景象。

        外面却是星月同幕,一片寂静。

        没有人知道,有一个人,他收敛气息站在栏杆外,安静地用一双海蓝色的眼眸,凝望着那喧嚣热闹的主屋。

        他就是保罗·魏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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