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里气定神闲地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你哪来的烟?”夜椿茫然,她忽而低头望向天之国立神,“你的?”她问道。

        “是啊,也就几十年前的吧。”天之国立神无所谓道。“你这个神器颇得我眼缘哦。”

        “怎么,你又想背刺,不是,面刺我?”夜椿嘴角抽了抽,“算了吧,拿几十年前的烟送人还好意思挖人。”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死了,抽个过期的烟还能死第二次吗?”天之国立神耸肩。

        夜椿转头望向雨里,见他无动于衷,心缓缓放下。

        死这个话题对死过一次的神器来说格外敏感。

        天之国立神扫她一眼就看出她所想,虽然他总嫌弃她,但她可是他交往百年的挚友——实际是互坑的损友。

        “还担心别人呢,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他慢悠悠道。“想到怎么和夜斗说了吗?”

        夜椿愣了愣。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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