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卷闸门被拉起,翟姐搬着沉甸甸的大锅出来,不经意间撇了巷口一眼,两个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走过,下意识“咦”了一声。

        一位老主顾见她拧着脖子,也跟着看向巷子口。

        除了悠悠飘落的樱花花瓣,什么也没有看见。

        “咋了翟姐?那边有啥?”

        “没事,没事。”

        翟姐摇摇头,收回视线,招呼了一声,熟稔地切着牛肚。

        巷口拐角不远处,两个少女一前一后走着,互相不说话。

        自从那天秦嘉芜莫名生气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

        要说是怎样的微妙,南枝也形容不上来。

        秦嘉芜像是变成了一片平静的海面,无风无浪,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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