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迷茫于秦嘉芜到底为什么生气。
或是在秦嘉芜将自己当做空气一般时,密密麻麻爬进心脏的委屈。
她一早知晓秦嘉芜是个尖锐的人。
可秦嘉芜没了那些锋利的刀刃后,反而让南枝更害怕了一些。
樱花季短暂。
前些日猛烈地飘散完花雨,这几日便凋零得稀碎。
秦嘉芜的短发长了一些,扫在裸.露的脊骨上,背影挺拔。
南枝轻轻顿住脚,步伐声忽然变了调,可秦嘉芜没有如往常一般等她。
那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南枝突然间反应了过来。
她害怕的,是失去秦嘉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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