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让她用“漂亮”来形容的笑容,似乎来自……

        她轻轻地“啊”了一声。

        目光下意识转向客厅的收藏柜,掠过层层格架,最终停在第三排第十七格。

        那位钢琴家。

        拥有能记住所有复杂音符和乐章的大脑,但从不记得“利筝”这个完整的名字。

        在第二次见面时,带着几分散漫的歉意对她笑:“抱歉,利利,我忘了你的名,但好像是个过于具象的字,会破坏我脑海里关于你的旋律感。”

        于是,“利利”,他总是这样叫她,带着慵懒的腔调,像在呼唤一只偶尔来访的野猫。

        他的笑容也很漂亮。

        像是被JiNg心打磨抛光的艺术品,矜贵、高雅,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遥远感,以及……藏在完美礼仪下的恶劣。

        那种恶劣渗透在方方面面,包括床上。他享受着她的沉溺,却始终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观察她的反应,仿佛在评估一件作品是否达到了他的美学标准。

        他从不允许利筝掌控节奏。他总是游刃有余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进柔软的床褥里,冰凉的唇沿着背G0u缓慢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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