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贯穿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完整,瞬间将她积攒了四十七分钟的所有空虚、战栗和痛苦都填满、击碎、升华。

        那一次的ga0cHa0来得格外猛烈,像一场JiNg准计算的雪崩,瞬间吞没所有感官,sU麻的余韵从脊椎末端一路蔓延到发梢。

        事后,他靠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发梢,语气带着一丝餍足后的疏淡:

        “利利,你刚才的声音……略微有些刺耳了,破坏了最后的余韵。下次,试着更克制一些,嗯?”

        她支起身,趴伏在他x口,仰起脸用温顺的姿态,吐出粗俗不堪的话语,JiNg准地砸向他那个JiNg致又病态的世界:

        “既然我的音sE无法让你满意……那不如让你的恩师、挚友,甚至你的父亲,来贡献他们的才华和灵感?”

        “让你们轮番校准我,这样…当你使用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听到你最想要的,那种绝对美妙的、JiNg准的…ga0cHa0颤音了?”

        空气瞬间凝固。

        钢琴家脸上那种JiNg心调制的、慵懒的愉悦感顷刻冻结,碎裂,然后彻底消失。他看着她,眼神里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迅速坍缩成彻骨的厌恶。

        他将伏在身上的利筝推开,掀开丝被霍然起身。抓起一旁的丝绒手帕,用力地、反复地擦拭每一根手指和X器。

        动作终于少了几分优雅,多了几分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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