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以一种将自己全然呈上的姿态,在他面前跪定。
她的跪姿极尽恭顺:双膝并拢,身T重量沉坠于脚跟,脚尖绷直,脚背着地。脊柱弯出一道柔顺而脆弱的弧线,脖颈低垂,静待裁决。
她用绝对的顺从,砌成一座引他向更深处摧毁的台阶。
她正在为这种献祭而疯狂燃烧。
本能冲刷着每一条神经末梢,只剩下血r0U最原始的引力在拉扯。
她想要他居高临下的怜悯,想要他施加痛感的牙齿,想要他扯裂她的力道——她要他彻底执行他的程序,要被他拆吃入腹,连灵魂都被打上他的印记。
利筝仰起头,露出那段刚刚被他牙齿临幸过的脆弱脖颈。
然后,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抓住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腕——
那只她曾在冰冷的屏幕上无数次窥视、赞叹、并渴望触碰的手。
它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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