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晃着玻璃杯接过话,语气轻松:“不过可别把周归错类。当年医学院的匿名投票里,‘最想与之进行午夜学术研讨’的榜单他可是稳居前三。”

        桌上一片心照不宣的笑声。

        在这片善意的起哄声中,利筝的膝盖在桌布下轻轻蹭过周以翮的大腿,像猫的尾巴尖,极快地扫过。

        她侧过头,目光流转间盈动着促狭的水光,红唇微启,一个关于“午夜研讨”具T细节的、半是挑衅半是tia0q1ng的问题几乎就要滑出唇边——

        “——而且那会他就已经可以分清海马T的前后穿质通路和齿状回!”

        加西亚猛地提高了音量,像是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佐证,用水杯重重敲了下桌子,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利筝那句悬在舌尖的话,全都拽回了纯粹的学术崇拜上。

        “伙计,那玩意在我眼里长得都一样!”

        众人再次哄笑起来,话题迅速滑向关于解剖学难度的集T探讨。

        利筝到了嘴边的话悄然咽了回去。她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只在桌布的掩护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代表“算你走运”的微小压力。

        然后自然地将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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