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背对的姿势，端起玻璃水壶，将清水注入杯中。
“……可以考虑MuseS的升级版，它的反馈模式更适合长期监测。”洋介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专业考量，“药物方面，我依然建议先尝试一下我上次推荐的……”
洋介很快结束通话，转回身略带歉意地笑了笑：“一位朋友的咨询。我们刚才说到哪里？”
“意识的神经机制。”周以翮回答。
洋介像是想到什么，语气带点感慨，“我有位朋友曾说，人心b任何神经环路都更难测绘。”
周以翮端起水杯喝一口，没有接话。
洋介或许是觉得与周以翮交谈颇为投契，又或许是这个话题本身触动了他，他接着说道，语气更随意了些：“有时会觉得，我们对于大脑的了解，在真实、复杂的人生压力面前，依然显得苍白。”
周以翮握水杯的指节收紧半秒。随即，他选择了一个最符合当下语境，也最能维护双方T面的回应——将话题留在纯粹的技术层面。
“我们的研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的声音平稳如常，“临床上看到很多类似案例。压力管理，本质上是对神经系统可塑X的严峻挑战。”
这番冷静论述，为略带私人sE彩的交谈画上得T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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