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更明智。云彩变幻无穷,而你那本书,”他调侃道,“重得像在自我惩罚。”
她轻描淡写地回:“年少时的执拗,总要一些有分量的东西来压舱。”
苏霖顷忽然莫名其妙地问:“现在回头看,会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傻气吗?”
“或许吧。”
“是啊,从前是抱着一本书对抗世界,现在——进化成抱着一部二手手机,窥探某位医生的内心世界。”
这话直白得近乎失礼,却又因他的身份和姿态冲淡了冒犯。
利筝没有立刻反驳。她合上图鉴,发出厚实的“啪”声。
“窥探这个词,”她回应,语速放得很慢,像在掂量,“用得不够准确。”
“好吧,”苏霖顷从善如流地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收回。毕竟真正的‘窥探’……”
他没有完成那句话。
某种温煦的沉默在两人间漫开,那是被共同记忆、默契熨帖过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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