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种固执…让人讨厌,也让人偶尔想要靠近。”

        “靠近?靠近什么?”

        “你知道吗,在他身边,我喜欢的复杂和危险,好像突然变得…吵,多余。简陋。”

        “不对。”利筝纠正得很快,随即又放缓语速,“像是突然发现,观众席里有个人,他一直坐在那里,不是来看戏的,他只是……在那里。让你没办法再心安理得地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

        凉子盯着她看了几秒,“那洛朗呢?你怎么看他?”

        利筝思考了一下,回答得很客观:“优雅,博学,享受折磨他人的快感。”

        “我换个问法。如果洛朗是杯酒,你会怎么形容?”

        利筝几乎不假思索:“蝶豆花琴酒。紫sE墨水。喝下去会感觉自己像俯冲的鹞鸽,其实只是神经在燃烧。”

        凉子一针见血:“你明明已经闻到酒香了。”

        “好吧。”利筝放下杯子,“我确实想过,把那杯酒喝下去会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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