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恐惧,更恐惧的是她因此产生一种快感——在最光明的时刻,想着最黑暗的事。
她去见了半年的心理医生。
第一次咨询,她只说了失眠。
第三次,她提到对尖锐物T的异常关注。
第八次,治疗师婉转地说:“你似乎在惩罚自己享受快乐。”
第十二次,治疗师明示:“或许你该考虑更稳定健康的关系。”
第二十四次,她提前结束咨询。走出诊所时下了决心:必须和贺戎分手。
怕伤害他。
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拿起那把冰锥。
早在贺戎掏出戒指的几个星期前,她就已经开始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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