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贺戎闯进她公寓时,雨水从他绷紧的下颌滴落,砸向地板,像审讯室的钟,倒计着滴答。
他一把将利筝按在墙上,手臂横抵在她颈前,“法国?”他声音嘶哑,“利筝,你看着我,告诉我真话。”
她迎上他通红的眼睛:“这就是真话。”
“你撒谎。”
“这半年你见心理医生,躲着我的触碰,现在用这种借口?”
他手臂的力道让她以为骨头会碎:“为什么?因为我太正常?不够刺激?还是你终于玩腻了警察的制服游戏?”
利筝认真地回答:“因为我不敢保证,下次za时不会想杀了你。”
她抬起眼看进他的,继续说:“我配不上你的警徽。”
配不上?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否定他们之间的所有——那场暴雨夜的X,那些真实的快乐,那些在案发现场外安静的陪伴,那些他明明看穿她癖好却始终纵容的配合……
他气得摔了年度最佳警官的奖章,金属撞击地面像子弹弹壳落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