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默契地沿河岸走着,朝来时的方向回去。
走了几百米,贺戎突然问:“男朋友?”
“定义起来很复杂。”利筝停下脚步,转身靠在栏杆上,直面他,“就像我们现在的关系。”
贺戎站定在她对面,一臂的距离,进可攻,退可守。“我们之间,一直很简单。要么是恋人,要么是陌生人。”
他停顿,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拂过唇角,“现在看来,两者都不是了。”
“抱歉。”她的声音和河面波纹一样淡,“是我让事情复杂了。”
贺戎双手cHa在大衣口袋里。他的话将河面波纹荡了起来:“你在找一个足够分量的理由来继续活下去。”
利筝笑了。她抱起手臂抵御河风:“贺警官的心理侧写能力还是这么厉害。按你的理论,人努力工作、适时享乐、养育后代,不都是在活下去?”
“是。但动机分层次。有人为了碗热汤,有毒贩为了给孩子挣N粉钱,有连环杀手为了数字后面多个零,也有理想主义者为了一句口号。”
利筝点了点头。没再多动作。
风更大了。贺戎看着她翻飞的发丝,口袋里的手攥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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