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执意推开我，究竟是因为你觉得我无力自保，还是认为我不配和你共担风险？”
利筝将手边的h油碟推到他面前，正对着他刚撕开的面包。
两次呼x1后，她回答：“我可以忍受在他面前的任何不堪，因为他的评判对于我毫无意义。”
“我和他甚至是同类——”
话音在这里突兀地断掉。她并非刻意留白，只是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周以翮的状态变了。
她看见他颈侧肌r0U倏地绷紧。
“同类？”
周以翮扯了扯嘴角，喉结上下滚动，“所以，你判我出局？用你所谓的‘保护’？”
“利筝，”他的声音几乎是从x腔里震出来的，“你问过我的意愿吗？”
利筝没有立刻回答。她用纸擦g净手，起身，走向书桌，打开笔电。
指尖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屏幕变换间，她说：“既然你想谈论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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