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真心话。但却是以否定他全部情感价值的方式说出来的。
利筝继续往前,真假掺半,她知道哪里是他的Six:
“昨天,他给了我最后的提议,”
“他说,那件东西,可以作为一份礼物送我。前提是,我需要在他面前,完成最后的坦白。”
“那会是一个私人仪式。他要亲眼见证,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我X格中最黑暗的一面是怎样的。他说……那会是b任何R0UT关系,都更亲密的……连接。”
她不需要说得更露骨了。“极致的感官冲击”、“私人仪式”、“bR0UT关系更亲密”——这些词汇在洛朗那种变态的语境下,指向什么不言而喻。
嫉妒、被背叛的怒意、以及对她这种自毁行为的震骇,直冲脑顶。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需……”
她的话没能说完。
周以翮将她从桌边拽起,利筝整个人被带得踉跄一步。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后背已“砰”地撞到墙面。两只手腕被他牢牢扣住,压在身侧的墙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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