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周以翮把电脑推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份详细的收入和……资产清单?

        利筝接过来看。他的工资、投资、存款,列得清清楚楚。数目b她预想的要多。非常扎实。

        她心里算了一下,加上她自己能变卖的一些不动产,在非洲建立一个不算大但可以启动的野生动物保护区,资金上可行,但只够亏损三年。

        她将电脑推开一点距离,“我想去非洲。”她说,“我想找个地方,建一个野生动物保护区。”

        她开始详细地说,选址的倾向、初步的构想、可能的合作方,甚至包括一些她已经开始接触的当地环保人士的名字。她准备了一段时间,说得还算清楚。

        周以翮安静地在听,一字不落。等她说完,他从实际出发,提出问题:

        “当地的土地所有权政策是什么?尤其是涉及部落传统领地的情况。”

        “申请和保护区的国际认证,流程和周期是多久?维持日常运转,包括反盗猎巡逻、动物医疗、本地员工开支,每年的最低预算是多少?”

        “应急预案是什么?如果发生象群冲突、或者严重的盗猎事件,怎么处理?和当地政府、社区的关系维护,谁来做?”

        “你准备亲自常驻,还是定期往返?如果是后者,信任的管理者从哪里来?”

        问题一个接一个,全是具T、现实、需要大量调研和资源才能解决的y骨头。没有一句在反对,但每个问题都指向计划中等待夯实的部分。

        利筝回答了一些,但更多的问题,她承认:“我需要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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