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不会知道,在那些境况下——从走出地下室开始,到站上讲台之前,甚至在被子弹击中的瞬间——她有多少次涌起过后悔。幸好他不知道。
也幸好,手机就在这里,永远不必递还到他手里。
利筝低头看了它很久,终于把它放了回去。
把它留在那里吧。作为一个纪念,纪念那段险些成真的告别,也纪念此刻这失而复得、寻常却珍贵的,可以慢慢商量去非洲养大象的,夜晚。
她转身走到窗前,看今夜的云城。
天上那些星星在闪烁。她忽然想到,要是周以翮过来看见这部旧手机,一定会皱眉头。他会想起不愉快的事,然后想把它收走或者处理掉。
想到这里,利筝忍不住笑了。平安夜还有三天就到了。如果他表现得太抗拒……或许可以拿来逗逗他。
……故意当着他的面摆弄这部旧手机?
她甚至可以直接看见他的反应:嘴唇抿紧,眼神沉下去——那是他生气的前兆。要是她再多说几句,说不定就能彻底惹恼他。
他生气时候,手劲会变得特别大,动作也格外g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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