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就这样。”

        宽宏大度的和解,都没有要杜莫忘赔偿医药费。

        监督官推过来纸笔,文件上遍布密密麻麻的意大利文,像蚯蚓,他的食指在文件最末端的空白处轻快地点了下。

        杜莫忘没动。

        “写中文名也可以。”监督官贴心道。

        “我没说我是罪犯,我没做过的罪行不会承认。”杜莫忘淡淡道,“字我不会签,录音也免了,有什么严刑b供的手段只管上吧。”

        凌晨五点,术后病房,灯光调成温馨的暖hsE,心电监护仪的电子音有节律地“滴滴”着,氧气罐嘶嘶作响,维托里奥守在儿子的病床前,闭目养神。

        病床上戴鼻氧管的浅发男人缓缓睁开眼,海蓝sE的眼眸涣散,g裂的嘴唇翕张,齿间逸出蚊蝇般的呢喃。

        维托里奥附耳去听,发现他重复的是杜莫忘的名字。

        他摁呼叫铃,叫护士来加镇静泵,一回头,颜琛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捂着x口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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