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民礼一听洛远珩唤他,把还没编好的手环放到一旁,慢悠悠地走过来:“洛兄,你怎么来了?”

        他对我们的到来感到意外,我对他的表现也感到意外。

        洛远珩朝狱卒挥挥手,让他在门外候着。

        狱卒有些难为情,我从袖中掏出一些碎银,递给他:“辛苦了。”

        狱卒接过碎银,刚才的难为情瞬间消失,他道:“那您二位先说着,我去外面等着了,有事叫我。”

        他将那些碎银塞进怀里,走到离铁门很远的地方。

        见狱卒走远,洛远珩才开口说话:“钱兄,你到底是如何被抓进来的?”

        钱民礼连续叹了好几口气,才道:“这事啊,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那同窗好友赵越指认我和那个姓马的盐商勾结,抬高盐价,然后,我就被抓进来了。”

        “你就没喊冤?”我蹙眉看着他。

        钱民礼很坦然地冲我摇头:“喊冤有屁用啊,又不能出去。”

        也对,毕竟刑部抓进来的人,向来都以为是罪大滔天之人,喊不喊冤,最后的结果又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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