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会伸出修长的手指,或拨弄一下颤抖的乳尖,或揉捏一下流水的花核,每一下,都给叶浅带来致命的快感。

        叶浅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想哭着求他进入她的身体,狠狠操她,但是,残余的一点骄傲硬生生地压住了这个念头。

        她能够感知到,他也忍的很艰难。

        这是一场意志的较量。

        最先忍不住的是精神体的蟒蛇,腹部鳞片打开,一点点展露出狰狞的性器,有两根。

        然而顾临渊摇了摇头,心底深处还是有一分怜惜的,不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屈服。

        蛇的性器又艰难地收了回去,犹如需要补偿一般,蛇尾重重插入花穴,快速抽动,带出潺潺水声。

        叶浅再也抑制不住,哭吟出声,脚尖绷紧,双腿轻颤。快感不断攀升,最终灭顶而来,淹没一切。

        许久,她才从高潮颤栗中稍稍恢复过来,娇软无力地躺在桌面上,犹如被抛上岸的鱼儿一般,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到身下一片湿热,代表着方舟最高执法权威的桌子上,流满了她的爱液。

        顾临渊冰凉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脸上,一点点拭去她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