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不,从头到尾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刺骨的冰冷与抗拒。

        任凭汹涌的药效如何折磨理智,她也绝不肯在这个男人面前流露出半丝动情的媚态。

        第二颗纽扣应声脱落,紧接着是第三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关头,时妗忽然掀起眼帘,冰冷的嗓音裹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直击人心:“陆剑宇,你这张虚伪的嘴脸真让我恶心透顶。”

        这种毫不掩饰的厌恶狠狠刺痛了他的自尊,手上的动作堪堪一顿,旋即又化作一记轻蔑的嗤笑准备继续。

        说时迟那时快,洗手间的大门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时妗只来得及模糊地瞥见一道熟悉而颀长的身影带着满身寒气逆光伫立在门口。

        电光石火之间,原本扣住她胳膊的男人被一记势大力沉的铁拳迎面击中,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踉跄倒退,最后狠狠撞在洗手池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陆剑宇捂着左半边迅速红肿火辣的脸颊,心头不由得骇然一惊。

        燕舟这一拳头简直带着夺命的狠劲,分明是半点情面都没留。

        他眼睁睁看着时妗被那个高大的身影温柔地拥入怀中,那人动作轻柔地剥下价值不菲的西装披在她单薄的肩上,甚至还细心地把压在衣料底下的长发一一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