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队，公开资料大概就这些。」
他把纸递过去。
「三家公司里，有两家以前因为造谣艺人被告过，最後都是删文赔钱。另外一家去年被平台封过两次帐号。」
许清砚接过资料，一页页往下看。
「背後合作的公关公司？」
「工商资料看不出来。」
小李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半边，又补充道：「不过网安那边有同事认得其中一家，说这几个号经常接同一批商业推广单。」
「能确认是同一个人控制吗？」
「目前不能。」
小李说完，视线落到桌上的林雪宜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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