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今晚。”马库斯说。他的拇指按在阿利斯耳后紧绷的肌肉上，阿利斯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今晚，我想在入睡时，感受你留在我的身体里。”
阿利斯呼吸一滞。他抬起头，想要在马库斯的脸上寻找玩笑的痕迹——却什么也没发现。
“你会酸痛的。”
“我会感到充实。”马库斯在他身下微微挪动，胯部一个细微的动作，让阿利斯本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又生出了一丝不情愿却又无法抗拒的悸动。“留下来。再陪我一会儿。”这个请求如此简单，又如此赤诚，令阿利斯心口一阵酸楚。他向内又挪了挪，将全身重量完全倚靠在马库斯身上；马库斯随即将双臂环住他，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后脑。
炉火发出噼啪声，窗外雨声依旧，节奏平稳而持续。阿利斯的呼吸渐渐放缓，与马库斯的心跳频率趋于一致。
“我爱你。”阿利斯贴着他的肌肤低语道。
马库斯收紧了双臂。再开口时，他的嗓音显得格外低沉厚重——那绝非源于困倦。
“我知道。”
这几个字在两人之间温暖的空气中回荡，既算不上回声，也算不上回答。但阿利斯能从彼此接触的每一处感受到这份真实——汗水带来的黏腻感，贴在脊背上的手掌，以及马库斯那毫无防备、全然接纳他的身体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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