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早已凌乱不堪。深灰色的床单被揉皱成团,空气中弥漫着极具侵略性的雪松香气与淡淡的薄荷气息,交织着逐渐升温的体温,空气黏稠得彷佛能滴出水来。

        沈淮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中央,双臂无力地大张着,精致的锁骨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抖。长时间的高强度对抗让他的体力几近透支,然而此刻,残存的理智早已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陆修赤裸着健硕的上半身,肌理分明的背部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汗水。他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沈淮,双手扣住沈淮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毫无保留地将沈淮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展露在自己眼前。

        「沈淮,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陆修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餍足後的恶劣与狂热,「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沈总,现在只能求我。」

        沈淮羞耻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他的双腿因为过度的张开而微微发颤,那处方才经历过数轮暴风雨洗礼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红肿得不成样子。敏感的黏膜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绯红,周边的褶皱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因为方才激烈的贯穿而有些合不拢。残留的白浊与液体混杂在一起,正顺着腿侧的肌理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陆修……滚……」沈淮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咒骂。

        陆修低笑出声,眼底的黑沉如同不见底的深渊。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膝盖往前挪了几分,整个人欺压而上。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粗大硕物正抵在沈淮红肿的穴口外,前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将周围的肌肤弄得一片湿滑。

        「嘴硬可救不了你。」陆修掐住沈淮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腰部猛地一沉!

        「唔——!」沈淮猛地弓起脊背,双眼圆睁,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那根滚烫粗热的庞然大物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硬生生挤满了紧缩的甬道。沈淮只觉得下半身几乎被撕裂成两半,剧烈的酸胀感与过载的刺激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肠壁本能地剧烈收缩,企图将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却反而被陆修更深、更狠地顶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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