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时总是华灯初上,他喜欢看薄年睡思昏沉,喜欢薄年吃了药才能好不容易入睡这一点。
看够了,他会慢慢品玩薄年身体上的反应,轻挠慢捻,直到薄年在药效与触碰之间逐渐醒来,却仍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意识。
男人尤其喜爱薄年腕上那些尚未褪去的划痕。每当指尖掠过那些柔软的起伏,他会露出近乎愉悦的神情。
他总是亲吻着上头增生的粉色新皮,兴奋战栗,进而达到高潮——
薄年有时候会想,活着比死更难。
比活着更难的,是没死成。
是的。
薄年自杀过。
来到这里前,她曾经天真地以为,自戕或许能吓阻那些人把算盘打到自己身上来,刚好她也真的不想活了——
薄年不记得那时候自己究竟有没有害怕。
只记得刀刃落下时,脑子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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